• 没有太阳

    2009-11-22

    天黑了,没有太阳的日子开始。天使不见了,恶魔伴随夜晚的噪杂出动。

    蛇群黑压压一片,扭曲着

    异形挣扎

    在星星下

  • 那天下午

    2009-11-22

  • 美国总统奥巴马今天结束访问,搭乘专机前往下一个国家。这次访问直接导致双边关系更火了,世界星岛两报双边的关系现在超级火。翻开今天星岛报纸,“報道翔實 讀者首選”八个大字引入眼帘。小标题是“星島華埠銷量多對手5

     

    就在奥巴马访问前夕,这家来自香港的报纸就已经写出一篇文章,粉刺其竞争对手世界日报不顾曼哈顿大桥前居民人身之安危,吹捧某公共之厕所所。记者天性是唯恐天下不乱,当时我抄起手中电话致电友人,夸这篇文章记者真有胆量,是华文媒体内少有的敢写此类批评文章的人(马屁其实他也写,但没我好),这让我佩服地五体投地。正当我夸夸其谈,对方幽幽传来一丝语音:张牙舞爪,你丫打错电话了吧。我是世界主任陈皮梅。你竟然夸骂我们的人,我要和你绝交。”只听嘟嘟两声,对方挂了电话。我立马瘫倒在地,冷汗唰唰。周末在家发烧数天,咳嗽连连。发烧之际,胡话连连:“我乃正义之士”。

    经过多天修养,今天正式上班,一翻报纸就看到了大标题。这是针对世界日报日前一篇吹捧自己报纸热销的文章而写。此类文章我辈是最常写,写得最多,写得最精。由于出版时我在发烧,所以无法一窥此篇全貌,但其肉麻程度,不用想都能起鸡皮疙瘩的那种。这种文章过去常有,却从来没经历血雨腥风。但不知这次是否因为奥巴马总统正在中国访问的缘故。俗话说的好,外交无小事,因此,星岛记者玩弟奋笔直耕,洋洋洒洒数百字,口诛笔伐,雷雨精风,绝有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之势。报社连夜赶印刷五倍于对手之份数,星夜发往华埠两大报摊。

    曾几何时,几大华文媒体记者经常在休息空闲,小聚茶叙。曾几何时,又发生多少跨越公司屏障,花前月下的好事。可如今,咳,真是无眼睇。

    世界日报写那篇自吹自捧文章的简姨夫,可能受到星岛前一篇文章刺激,自吹自捧之余,不忘狠踩竞争对手一脚。哎呀我的妈呀,这脚下去那气势,真叫一个不狠哦,还差点拧了脚。结果,对方没被踩死,有了反击之余力,成今天这一篇千古章。

    又曾几何时,此类文章的始作俑者却是侨报,明报,和中文电视。明报成了小明,一春水向洞去。侨报师傅爷蛹糠的八友集也已是昨日之黄花。中文电视小花太嫩,经不起风吹雨打,经不起我辣手摧花,徒呼奈何。

    天底下哪能有没漏洞的文章呢?

    就拿星島華埠銷量多對手5这个小标题来说,这一数字是仅仅调查了华埠两三报摊的结果,因此标题应该改为星島華埠两三报摊銷量多對手5可是改过之标题重看一遍也仍有漏洞。星岛今天报纸里有一句话:“如果辦報以是否及早賣光作為衡量銷售額的準則,那只拿1份報紙來賣的報章肯定會高居紐約銷量榜榜首!”,这句话可能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因为有可能是,这两三报摊,当天收到星岛世界送来的报纸份数不同。事实是,就在玩弟去调查的那一天,世界送报人当天早上只送去了一份报纸给卖,以证明他们能每天卖光的说话。而星岛送报人因为有了内线消息,当天送去了五份。到那两三报摊当天关门的时候,报纸早就卖光没得卖了。真是火呀,星岛销量胜世界五倍。

    曾几何时大明成小明,侨报成黄花,中文不中用了。

    曾几何时,人民公仆这么态度差?

    今天晚上,华埠出一大案。到了现场,警察恶狠狠抛下一句,滚回家去。曾几何时,警察对记者是多么滴友善呀。又曾几何时,以世界记者为首的把警察给宠坏了。跑警线的好日子从此一去不复还。如果是福州有痣青年犯案,以世界为首的记者就动不动的冠以“闽青”二字。如果是其他省份,就是“华青”,世界不搞台独,却公然分裂福建与伟大祖国之关系。玩弟,这事你可要替有痣福建人士申冤啊。

    星岛报纸今天引用读者一段话:“《星島日報》內容豐富,而且最重要是能新聞報道實事求是,能從本地華僑的眼光出發看世界,沒有任何偏向。 看完这段,我的眼睛模糊了。曾几何时,星岛丰富的内容伴我度过了多少个孤独在外打工的夜晚。著名三级版面,波涛汹涌的三级女郎,使我、以及很多与我一样漂泊在外的单身汉,能够熬过那无数个漫长的无伴春宵。我要感谢星岛编辑对生活的执着,他们的那份情,那么爱,此时此刻,无法用言语表达。我们本地华侨的眼光,通过这些版面,我能够放眼世界,每天日一报,天天高射炮。本地华侨初来时,都是男子居多,女人少。来的男子又都是青壮年。简姨夫真是不懂华人移民历史,竟然写世界日报是首选,曾几何时,星岛才是我首选,曾几何时,我看星岛放眼世界,每天日一报。世界日报。小弟,你嫩了点。

    玩弟写文笔伐的还包括牛蒜、猪瘟汉。此二人,一个很熟,一个不是很熟。也真是该骂。曼哈顿大桥百年,不庆祝是不对的。这我同意。就算桥头最近死了几个人,也不能抹杀百年大桥对华埠,乃至纽约交通之贡献。苦就苦在,死的是华人,地点是华埠,你在不适当的时候,一家华人报纸,写了不适当的新闻。如果是纽约时报写了同样文章,玩弟肯定不骂。这以后苦了,以后老天保佑大桥前头别出车祸,不然出一次车祸,人家就要骂一次了。只不过,二位也不用把所有怨气发到玩弟一人身上。想象一下,当他一人努力趴在办公桌上努力笔耕之时,莲花姐姐站在远处,两道犀利的目光正盯着她。

    咳,我也不是啥好东西。

    我承认,我不是风流,我是下流;我流氓,我马屁,下三滥的东西,你们都不如我。中文电视的小花们,就不用我摧残了,留给大家批评吧。

     

    以下是今天星岛一文:

    美國總統奧巴馬訪華,成為紐約各大華文媒體近期的新聞焦點,不過也有華文媒體搭「便車」,昨(17日)刊文指訪問了華埠一家報攤然後自詡「熱銷」,但是本報記者昨天向包括同一報攤在內的幾家報攤查證,發現《星島日報》在華埠之熱銷,要比所謂的「熱銷報」高達5倍之多。

    自稱「熱銷」的報章刊文指,16日三家華文報頭版都是奧巴馬抵上海滿滿的新聞與圖片,還引述堅尼路夾巴士打街的報攤業者劉太太說該報「很早就賣光囉」,而下午不到4時「其他兩家華文報還有兩疊在那」,還自詡「是華人讀者的首選」。如果辦報以是否及早賣光作為衡量銷售額的準則,那只拿1份報紙來賣的報章肯定會高居紐約銷量榜榜首!

    新聞最重要是求證,本報昨天就此向劉太太求證。劉太太說,她每天大約賣《星島日報》490份,周末因為有雜誌送,售量更飆至1,200份。至於所謂的「熱銷」報章每天賣100多份左右,周末也不過是260份。劉太太說,《星島日報》的銷售量是華埠的Number 1,從來都拋離對手起碼5倍。

    擺也街49號報攤的李先生也說,目前他們每天大約賣《星島日報》300多份,對手只是70多份左右,比例大約是15。在包厘街(擺也街與堅尼路之間)的報攤老闆娘葉太太也同意這說法,她平日賣300份左右《星島日報》,周末可以賣500份左右,同樣也是多於對手5倍左右,這種一高一低的情況很多年一直如是。她又指出,近年來一些餅店、藥房興起送報紙的習慣,他們所送的也是以《星島日報》為主,如果送完了《星島日報》才會送其他的報紙。

    住在華埠的僑胞陳先生昨天便買了一份《星島日報》,被問到他對《星島日報》的看法,他指《星島日報》內容豐富,而且最重要是能新聞報道實事求是,能從本地華僑的眼光出發看世界,沒有任何偏向。

     

  • @new york time

    我当学生的时候,可没钱买那西装,领带。我的老师对我不好,从来不给我机会上台。还经常揪我的耳朵。那个爱读书的好学生,总是能坐在前排,我个子中等,可总也得伸长了脖子看右前方面第二排那个我喜欢的、很害羞的小女生。。班长、组长、小组长经常批评我,指正我大声说话的毛病。我辩了一句大声说话时要引起女生的注意。第二天,我家长就被召来学校了。班主任经常家访的,但从不来我家。她并不是只去好学生的家,她也去坏学生的家。比我更坏的学生。那个学生是我的好朋友。他家里是市里大官。

    我上小学的时候,所有的孩子一年级都入了少先队。看着每个人脖子上的红领巾,我幼小的心灵很受伤,很受伤。在另一家小学当老师的家人帮我转校了。我在二年级顺利而又光荣的加入了中国少年先锋队。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我像模像样地与一年级学生一道,举起左手,骄傲的宣誓。我还学了游击队队歌,还学了五讲四美三热爱。在转学的第一年,我就暗恋上一同班的女孩子了。她的脖子好白,耳珠子好白,和别人特别不一样。

    我的成绩一直都不好。但有自己家里的老师给我补课。成绩也算中等。但还是经常被打,和其他老师孩子比,我们家的都很不争气。住在老师宿舍里,学习的风气特别好,民风特别的淳朴。除了学习,我们最大乐趣就是上山抓蜜蜂,下溪捞螃蟹。下雨了,山上的土崩了,露出了白骨。我欢天喜地的拣了回来,偷偷放进我暗恋女生的书包。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第二天就转班了。第二天,我的屁股,腿上,手上,也都是青的。二年级到六年级,我的学习成绩都不如其他老师的孩子。毕业考前的几个月,另一个教英文的亲戚每周末来给我补课,我家里人给他孩子补数学,几个孩子寄养在一起。毕业考成绩出来了,我以全校老师孩子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重点中学。他们都没份。中学了,我的成绩永远第二倒数第二。我的好朋友成绩永远是倒数第一。但体育课成绩我永远是第二,他永远是第一。

    小学的时候,班上的孩子们都要给老师送挂历。玻璃纸的最顶级。每个老师家里都堆满了挂历。老师的孩子只要用家里收到的挂历再转送出去就好了。新学期发新书的时候,这些挂历就被撕下来做书皮。我从来不知道那些挂历多少钱。但不是所有的孩子都给老师送挂历。他们很多是乡下的。

    有一年,一个区长来我们学校了。一千多学生大扫除。校园里的草却给拔光了。我们还从洞里赶出了一条蛇。一千多人看大蛇。校长把死了的蛇放在办公室门口,蛇头被打扁了,身体却还能动,圈成一团。放学的时候,校长拿回家煲汤,我们家也分了点。区长来的时候,电视台的也来了。我没看到他长什么样。后来电视台给了录像,我们宿舍的人围着一台电视机看。除了区长和校长的脸,其他人都不在录像里面。去年,我把我和温爷爷的合照寄回去的时候,家里可开心了,比那个区长来的时候要开心多了。

    我是以高出录取线两三分的成绩靠近重点中学的。但我爸爸还是买了礼物送给了那个在重点中学当教务主任的亲戚。入学第一年,我就犯错误了,被班主任送到教务主任那里。他人很好。对我很和蔼。但从那以后,每次犯错我都没再送回他那里。在学校里,他几乎没来找过我。

    上海真是一个国际大都会城市呀!那里的学生倍儿精,倍儿帅,倍儿性感。名牌大学,名牌服装。那男的戴的眼镜,估计也要好几百吧。都穿西装领带上课呢,我多么希望我能在这么一隆重的场合出现呀!国家之栋梁,伟大复兴,都看这些大哥哥大姐姐们了。

     

  • 无忌在当面展后给黄觉我和我做了访谈,也做了线上影展。特此再次感谢。连接如下
      http://vision.xitek.com/interview/200911/05-30471.html
      http://vision.xitek.com/interview/200911/12-31050.html
      
      访谈和影展点击率很高,无忌很强大。但也有批评的声音。这些批评都是很认真的,在下虚心接受。
      
      其中几条评论:1.最近几期都存在组图风格不统一的问题,按理说一个严谨的摄影师是不会这样排照片的,是不是无忌工作人员选的片子啊?
      
      2.单独看很多张都不错。但是作为整体显得零散。
      
      3.每一张都还可以,可惜没有组的概念,太散。。。情绪也不统一
      
      评论说的都很对。我同意也不同意。我给的那些照片的确风格不一。因为那是在好几年里,在不同场合,使用不同器材,以不同心情,在不同时间里随机拍摄,背景对象不一而同。我是一名业余的拍照的人,这是我强调的。我也强调,我拍的是照片,不是作品。我不知道什么是真正意义的作品。
      
      评论一,组图风格统一了,我就可以成为了一个“严谨的摄影师”了吗?什么是统一的风格:清一色黑白或彩色?清一色中画幅或者135?清一色海滩彩照?清一色决定性瞬间?清一色吉普赛人?清一色艾滋病人?清一色长江三峡?清一色人体?清一色私摄影? 清一色忧郁?清一色开心?
      不管清一色什么,你给个题目,我都能拍。
      
      另外,这是我选的片子,强烈要求无忌编辑这么上的。他们很尊重我的意见,再次感谢。
      
      评论二:单张我都很喜欢。别人看这些合起来,的确很散。但这是我几年生活的一个整体。我相信,很多人喜欢看组图,但也有很多人喜欢看散片。这就是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多姿多彩的原因。
      评论三:前面回答了。
      
      访谈我说了很多。还是说不完。很有意思。话越多,越说不清楚。不说,反而什么事都没有。玩相机和拍照这五六年,我觉得要做到专业应该没有问题。要做到业余,也可以比业余的更业余。要玩概念,玩学院派,不输很多人。但最主要的是玩,是要自己开心。要是能和大家一起开心更好。不能一起开心的就换人。世界这么大,总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世界上有60亿人,不可能每个人都喜欢你。也不可能一个喜欢你的人都没有。如果世界上只有6个人,也是如此。
      
      我们现在生活的社会,有很多你喜欢和你不喜欢的。你觉得自己受到生活上的种种限制,你觉得很不自由。如果你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就更应该推动突破这种限制。而不是还要把限制加到别人的头上。如果是这样,那你的不满也如同每日的垃圾一样落入历史的尘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