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觉得这张照片确实不错 - [Wordpad]

    2007-10-26

    sx70胶卷片断产以后,只能用600代替。老机器已经不成样子,没有滤镜,只能用本身带的,出来的东西容易高光,不适合海边、大日光下。怀念老的。

    这张照片出来的效果让我吓了一跳。蛮喜欢。

    老的扫描仪式有种种问题。网页上甚至用肉眼都看出毛病来。

    分享到:

    评论

  • 上段时间,单位重新组建宣传部,下面报告上来要买5只leica Noctilux头,理由是:F1.0大光圈,成像优异,同时不必再另外使用闪光灯,特别适合拍摄会议使用,等等。我想了想,没有多大问题,也就批了。

    今天,手下兴冲冲的给我电话,说:“R总,德国空运的Noctilux到了,快来试拍吧,我们都等着呢!” 我是个色影迷,一听名头到了,就兴致勃勃地挎上M8就冲下去了。

    我们迫不及待的拆开崭新的一只Noctilux,第一印象是大失所望,那手感,那质感,普通得连我那只老掉牙的50 F2缩头都不如—除了吓吓新手的个头和重量。 大伙面面相觑,等着我的发怒。我笑了,安慰他们道“玩头,玩的是出片不是手感。”

    这么一说,手下的表情才阴转多云,于是把Noctilux装在M8上,对准街道就是一阵狂扫,在兴冲冲的传到电脑上。一看,傻眼了!大晴天,这种平淡无奇的出片,比G7好不了多少,这就是3,4万一只的最顶级leica头??

    一位手下叫道:“R总,据说这头,弱光下大光圈的表现,可以让你三月不知肉味!” 于是,我们这帮人又兴冲冲的冲到26楼会议室,把窗帘全部拉上,点了几个台灯,支起捷信架,F1光圈下哗啦啦又是一阵狂扫。传到电脑上一看,气炸了!这种出片,比只VR防抖头好不了多少—除了骗骗新手的所谓的大光圈下的焦外。--要知道,这可是3,4万的leica旗舰名头啊!

    看着平庸的出片,想到我现在在单位搞增收节支运动,手下却花十五六万买这几只名不副实的头,不由得越想越气,奋起一脚踢开了Noctilux。

    旁边的员工震惊了,纷纷扑过来,有抱我大腿求饶的,有护住那只地上的Noctilux的。我奋力突围,拼命踩踏Noctilux,同时低吼着:“Out! Out! Erase! Disappear!Fade away!! Don't show me your face!!"
    Noctilux终于碎摊在地上,像只被踩碎的黑色的大蟑螂。

    看着手下们心惊胆战抖抖艘艘的样子,我逐渐恢复冷峻,慢慢叹息道:“这也不能全部怪你们,毕竟当时的字还是我签的。Noctilux我们都是道听途说,没有实际玩过,反正记住这次教训吧。东西既然买了,那也就想想办法物尽其用吧。”

    最后,我们把那全新的四只Noctilux拆开,取了几组镜片打磨打磨,给需要的员工作了几付眼镜片。剩下的镜头桶,洗洗干净,刚好做成一组四只茶杯,留在了会议室。
  • 今天,天气很好,我的心情也很好。我飞到伦敦,和当地留学生汇聚一堂,打成一片。聚餐期间,留学生们纷纷向我敬酒致意,我大开大合,潇洒万分,但是心中也闪过一丝疑虑。回想起当年我在哈佛攻博的日子,生活那个窘迫啊,天天在KFC打工维持生计,可是现在的留学生,却动不动就到凯悦5星酒店聚餐--比如今天。 我这次飞往伦敦的目的是为自己单位物色一批IT新员工,本来带好现金准备请那些留学生吃饭的,哪里想到反而是他们出钱硬要请客。

    吃喝完毕,我问留学生:今天天气这么晴朗,各位想去哪儿玩啊,这次我请客了。留学生议论纷纷,有说去伦敦塔,有说去海德公园,也有说去特拉法加广场的,没有统一意见。我大手一挥,说:组织你们去泰晤士河玩。留学生们拍手叫好,同时为他们为何想不出这么一个好去处而内心羞愧。

    我们骑着马队来到泰晤士河畔玩。这时,一个留学生说,泰晤士河旁边的电子城里面有很大一个相机专卖店,建议去玩玩。于是我们来到了泰晤士相机专卖店。我在里面转了转,都是些Nikon,Canon相机而已。我随便问了问能否批发10台阿尔帕,店老板居然不知道阿尔帕,只好作罢。

    这时候,一个PP留学生MM发出惊喜地尖叫声,“哇!F6啊!” 我走过去,说到:“哦,小6啊,你想买么?” 她低下了头,良久,说:“可是,我没钱。” 我笑了,我最不怕听到的就是“钱”字。我大手一挥,和老板说:“你们店里面的F6我全包了,给这些留学生人手一只。”

    留学生们嘴巴都笑烂了,叫好声一片。我昂首走出相机店,背后一片敬佩的目光。

    然而,在一片赞扬声中,我听到了一个微弱的不和谐的声音:“老板,F6我不要,还给你。” 我震惊了,转身望去,一个长得很一般的手上戴了狗链般金手镯的男生,要把我送给他的F6退给耳机店!我走过去,问他怎么回事。本来他说:这么贵重的礼物,他消受不起这类客气话也就算了,可是他却说:“F6太普通了,我不会要的。”

    说着,他掏出了一只黑色的相机,对我说:“M8,大8啊,风总,你玩过么?” 我一片茫然,他却自作主张的把M8塞入我的手中,浏览起里面的片子来。我回过神来,一把扯下M8,在地上踩得粉碎。他急了,叫道:“你干吗,你干吗!”我一耳光甩了过去。他震住了,吃惊的说:“你干吗打我?”我反手又是一耳光,喝问道:“你的家庭背景是什么?”

    他叫道:“我父母是农民,怎么,你就可以打我么?”

    我左右开弓,连打4下耳光。他完全被打蒙了。

    这时候我才冷静下来说:“你什么社会地位,我什么社会地位?!我配玩摄影,配享受生活!但是,你只是个留学生,还不配玩M8。”

    他居然狡辩到,玩M8是为了练习观察力,翻拍实验室的一些资料,同时因为快门轻柔不影响实验室里的其他同学什么的。

    我更加的生气了:“你父母辛辛苦苦种田,把你这小畜牲拉扯大,送你来伦敦念书,每年花上3,4十万人民币。你却用你父母的血汗钱,花上4万块买什么M8拍到此一游,” 说着,我又狠狠地甩了一耳光,“今天我是替你的父母揍你这个不孝子!”

    留学生们纷纷过来拉住我,向我求饶。我慢慢的消气,扔下几叠英镑(足够这小子完成几年的学业了),在一片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 上周五,发生了一件让我极度震惊的事。

    我很犹豫,因为我知道我的做法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并很难获得大众的理解。但是我还是鼓起勇气记下这件事以给广大爱摄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事情是这样的:

    上周五是单位上半年业绩总结大会。这是非常重要的会议,公司外方董事会全体也将参与,所以我精心准备了整整一个月,但是因为我的疏忽,最后关头出了点问题。

    会议主要是由我主持,为了更好的展现我个人的魅力,我下了一道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把宣传部门的摄影系统做一次重新搭建,力求完美展现我的形象魅力。

    股票逆市暴涨,我的会议也非常成功。

    我以为我的宣传部门应该很清楚我的意思了,但是实际上,当会议结束后一个小时,我进入宣传部的时候,发现整个摄影系统搭配得一塌糊涂,Nikon D200配G头,完全失衡(会议的时候,我在主席台大开大合,潇洒万分,并没有发现,拍摄我的居然是这种烂系统)。我有些恼怒,但是考虑到再烂的摄影系统,还是可以用PS来补救的,所以也不急于爆发。

    宣传部门那个管理摄影的摄影时带了只耳机,佛一般的坐着,带了只耳机,闭目陶醉其中。我拍了他肩膀,他才仿佛投胎回到了人间,把耳机摘下来,告诉我他在喷墨出片中。

    我扯过一张样片一看,气得浑身发抖。高中低三调完全失衡,白的死白,黑的死黑,色彩暗谈,轮廓疲软,完全不能注释出我宏伟苍穹的身形仪态。

    我随手撕掉样片,低沉着说:“给我调下PS,曲线锐度都拉上去点。”

    令我无比震惊的是他的回答“风总,作为一个摄影人,我不可能去调PS的。”

    我不可能有精力再去和他辩论“摄影与纪实”这种哲理性的问题,我只是简单的命令一句:“Adjust PS for me, N O W ."

    他被我的威严所震慑,目光还是漂移,但是还是很坚定的回答道:“作为一个摄影人,我绝对不会使用PS。”

    我完全震怒了。我掏出M8,仍在他脸上,“你用它拍拍看,看看你现在搭配的都是些什么烂系统啊!”

    M8掉在地上,他正眼都不看一眼,回答说:“非单反小DC的出片不可能正确的,作为摄影人,我不可能用非单反小DC来做会议拍摄!”

    在那瞬间,佛都会崩溃,更何况是我。我一把扯下我的领带和手表,然后用尽全力揍过去,那小子应声倒地。

    旁边的员工震惊了,纷纷扑过来,有抱我大腿求饶的,有护住那小子脑袋的。我奋力突围,对他拳打脚踢,同时低吼着:“Out!Out! Erase! Disappear!Fade away!! Don't show me your face!!"

    那小子连滚带爬逃出单位。

    我逐渐恢复冷峻,慢慢的陷入了沉思。

    我慢慢的领会到,我组建的宣传部门,实际上已经是失败的。我教给他们太多做人的道理,太多宣传的知识,但是,我没有关心到他们对于摄影的认识和走向。

    既然是失败的一个部门,我为何要再花大精力去纠正去扶正呢?何不推倒重来呢?我怀着沉重的心情,下令裁掉了整个宣传部门。

    随后我草草的亲手调好PS,开始了最终的喷墨出片.....
  • 60年代初,中国开展了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一时间走资派造反派地下兵工厂等等莫须有的罪名被安在大伙的身上,闹得人心惶惶.不幸,我家因为喜好收藏哈苏及莱卡牌相机,受到波及,不得以来到山里避难.
    那年春天,天还很冷,我们大清早的来到了目的地,一个四面山怀抱的小山村-阮家村,那种孤独及落寞,那是别人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幸好,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在这里遇到了好人-阮老太,也就是二蛋她奶奶,他们一家给予我们无私的帮助,给予我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使得我们能在孤立无援的时候艰难的活下来,二蛋也自然而然地成了我的伙伴,我们一起上树掏鸟,下溪摸鱼,无话不谈...这天晚上,我到二蛋家吃饭,发现他家饭桌的脚不稳,他奶奶自然哟喝着二蛋去找块砖来垫着,我看伙伴白天玩得都这么累了,肚子也太饿了,实在不舍得他再出去摸黑找砖,我就自告奋勇地说我去,我在外面转了一圈,却找不到砖块,正一筹莫展之际,脑里仿佛一亮,急忙往家那破瓦房跑去,翻了一遍,在我爸在墙角的包里翻出了这么一件东西,那崭新的机身,散发闪闪亮光的银色,高贵的蒙皮,光看一眼, 精神为之一震,这是我爸舍不得收藏,偷偷带出来的唯一一台LEICA,年少无知的我,就这样屁颠屁颠地向二蛋家跑去,后来,不用说了,这顿饭自然是吃得相当有德味的了.
    后来贪玩的我自然也就把这事给抛到脑后去了,天有不测之风云,当我们的平静的生活才刚刚有起色的时候,文化大革命的火焰就烧到阮家村来了,造反派们自然在二蛋家的饭桌下找到了那台LEICA,可怜的二蛋在他奶奶家人被抓去批斗的时候,我我我发现,他的眼睛,那不是一双人类应有的眼睛,而是一双野兽的眼睛, 那双血红的眼睛死命地盯着那台LEICA,都快喷出火来了...我知道,二蛋不会恨我,但他会恨LEICA,而且是铭心刻骨的那种,他恨这个铁疙瘩,这个心结恐怕要跟着他一辈子的了...
    四人帮被粉碎的消息象春风一般吹拂了神州大地,中国又焕发出勃勃生机,我们一家也回到了城里,开始了稳定的工作和生活,那时起二蛋也跟我失去了联系...
    一晃快半个世纪过去了,年少的记忆象电影一般,偶尔能在脑海中闪过,因为摄影,我学会了上网,认识了色影无忌,来到了旁轴论坛,这一天,我象往常一样在坛子里看帖,我喜欢潜水,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发这么多字,当我看到那帖名时,心里咯登一下,多么熟悉的语气啊,难道真的是他?我看了下ID,风X过的国度,以前怎么没注意这人呢,我狐疑地点开了他的图文集,啊,仿佛确凿便是他了,二蛋,原来你还活着啊,我试着联系他,没想到真的联系上了,
    于是在一个阴天的下午,我来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涉外小区,那个只会说德语和法语的保安拦住了我,我不会德语和法语,直到我给了他一张一百块的RMB,他才点头哈腰送我进了小区..我终于见到了二蛋,他还是那副乡下的模样,他身上的金链子,名牌的西服,都掩盖不住那股由骨头里发来的土气,他是大地的儿子!头发已经有些许发白,脸上写满了沧桑,我嘶哑着问他,你还好么,他苦笑着回了我一句目瞪口呆的话:我恨LEICA,啊,他的心结原来还没解开啊,我想,我应该帮他,毕竟事情是由我而起的.
    在闲聊中得知,乘着改革开放的春风,他暴发了,身家几个亿,暴发得淋漓尽致,几乎是一夜之间,现在大家都叫他风总了,有钱了,他做了他很多以前一直想做的事,砸LEICA,把Noctilux改成茶杯和眼镜片,我知道了因为下属不肯帮他PS,他裁掉了那个部门的事,他打了那个留学生,因为他用M8...一切的一切,都跟LEICA有关,他要发泄这一辈子对LEICA的不爽,他的怨恨之深,恐怕连释迦牟尼再世都无法化解,我倒吸一口冷气,我问他,你真的准备恨LEICA一辈子,真的准备这样下去么?他苦着脸,我已经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了,可有时候还忍不住,现在有时候我会找几个高素质的人来我家小聚,希望跟他们在一起能沾上一点素质,掩盖掉自己的牛脾气,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徒劳无益罢了..他摆了摆手,别说了,我们去吃饭吧.我也觉得有些饿了,于是便上了他的那辆绝版旗舰-63版红旗,觅食去了.一路上,可怕的沉默,我昏昏欲睡了,突然,他一个急刹车,我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这是一栋老教堂,我正纳闷,他突然打开车门,向一个人疯狂地冲了过去,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意图,可是已经太迟了,他一把扯下那个人脖子上的LEICA m8,往地上死命砸去,又狠狠地踩了个稀巴烂(我常惊叹于人的潜能,在极度恐惧或极其愤怒的时候,常常能表现出超凡的力量,眼前就是如此,谁能想到一个铁疙瘩,会被踩个稀巴烂呢?:-) ),然后扔下一叠美钞,足足能买几个m8了,然后扬长而去,留下那人在那目瞪口呆...
    回到车上,我问他,你经常这样么,他苦笑着,有时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我说倒,你得去找精神科医生看看,他说,我何尝不想,可最近生意实在是忙啊...我知道,心病还需心药医,可是这个心药在哪呢?

    到了餐厅,二蛋掏出56老版熊猫,递给我一根,我说,谢谢,我不抽,他在包里抽出一瓶39版XO,说我什么东西都喜欢绝版旗舰,酒也不例外,然后把皮鞋一脱,一股浓浓的带德味的咸鱼的味道扑面而来,大喊着点菜,我笑了,我说,二蛋还是二蛋,有钱了也是二蛋,他一愣,也嘿嘿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一个服务员冒着浓浓的带德味的咸鱼味冲了过来,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拿着菜单:先生,您好,请问您要什么.二蛋大手一挥,浓浓的带德味的咸鱼味更浓,来几个绝版旗舰的菜.那服务员眼睛突然一亮,"夷,这不是风总么?我刚上无忌不久,您的大名已经如雷灌耳了,我也喜欢LEICA ,可是没钱,你看,这不是在打工挣钱么,你那台东西德合并版的M6什么时候可以借我开开眼啊.."我心中按叫不好,来了一个弄不清状况的愣头青,只见风总脸上一阵抽蓄,皮笑肉不笑地喃喃道,M6,好,我给你看,我给你看,说着伸手去掏皮包,那服务员心中一阵狂喜,我想到什么,暗叫不好,可是已经迟了,二蛋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M8,狠狠往服务员头上砸去,服务员正在暗爽到内伤,哪想到他来这一手,竟也不闪,直接被砸到太阳穴,倒在地上,血如泉涌,估计不死也植物人了,四周一片惊呼声,二蛋大嚷:我叫你LEICA,我叫你M6,你知道我为什么买那个东西德合并版的M6吗,就是为了不让喜欢LEICA的人买了它,我要自己买回去,慢慢折磨它!我恨LEICA!!!!!!!!近乎疯子的嚎叫,风总暴发了,你是物质上的,而是精神上的,那情景,一辈子恐怕我都不能忘记....

    风总被警察带走了,案件还在审理中,二蛋还会回来吗?我想,应该是会的,因为他有钱,他能回来,但是,我要说的是,怨有头债有主,二蛋,风总,请您放过无忌,放过旁轴坛子,好么?

    在此警告各位喜欢LEICA的同学,请少发些器材亮骚帖,上图也少谈及器材,毒倒人是小事,刺激了风总,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请你们小心拍照的时候,身边那一个两眼发红,发出野兽般咆哮的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