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5-26

    间谍

           又进去了,女人的呻吟伴随恐惧奔袭而来。

           恐惧中双手被上了拷,上面写着:大师。拷上曾经没有这两个字。195511月七号,那个没有字的手拷拷在了佛兰克的手上。阿肯萨斯州小岩城的警察在他的报告中这样写到:

     

    11月七号,我在公路上巡逻的时候发现一部拥有两个纽约牌照的车。牌号是19501951。嫌犯来自纽约,名叫罗伯特,佛兰克。

    嫌犯衣着不整,看上去需要刮胡子,剪头发,还要洗个澡。嫌犯一口浓重外国口音。我和他交谈了几分钟,看到他车里好几个沉重的皮箱和几台相机。

    ……

    ……

    回到地磨特,我审问了他。他十分不合作,试图狡猾的回避问题。……

    …..

    调查员根据此人的外貌,外国身份和身上的相机,怀疑他可能是某一敌对的xx国家派来的间谍。

    嫌犯按照警方正常的办案程序按了指纹;一张寄给了阿肯萨斯警察总局,另一张寄给了华盛顿FBI总部。”

     

    佛兰克在警局呆了一个晚上。

    从监狱里出来40个小时后,佛兰克给沃克.伊万斯写了一封信。他在信中形容了被捕的过程和在监狱里的待遇,并告诉伊万斯: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吊销那些指模印件。痛苦的移民申请过程可能因为这件事变得更加不可能。

    佛兰克在狱中冲洗了三卷拍过的胶卷,以证明他是清白的。这些照片是佛兰克为他的《美国人》拍的。

            佛兰克的照片太多了,不论是拆散了,还是合着看,都能构成一种独立的思想。他在写给父母的信中说:“在美国,我觉得是生活在一部电影里。…..美国人对自己国家那种的自豪已到了疯狂。
  • 2005-05-20

    阴阳调和

    今天友人从北京来。他在北海开了家泰国餐馆,一百多万投资,10个月就拿回来了。因为有明星和老外捧场,因为有品味。他也因此认识许多人,各种各样的人。其中一个客人叫含笑,很有钱,信道,是个同志。含笑说,一周六天跟男人上床,另一天需要找个女人,给女人下春药,在他面前骚动。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他体内阳气太多,需要吸收阴气,阴阳调和,以此平衡。
    十个这人太阴,是否需要吸收一点阳气,调和调和?
  • 2005-05-20

    还是无题

    还是无题

        不一定是江淮岸边的酒栈,款款接待远道而来的客人。他能在这里举杯,也能海阔天空。不一定是情人,把他的头按入怀中。从情人的体香,体会寇德卡流放的艰辛,涂画爱构斯顿朴实的色彩,细嚼桑塔格精辟的摄影论。偷窥者此时是阿巴斯眼中的弱智人,任由镁光的闪烁。没有杂念。
        鸟兽散时,听到鸟语,闻到花香。情人任由他粗暴的发泄。
        中学踢球的时候,脑门被踢了一下。撕裂般疼。躺在球桌上,鲜血流淌,同学上课去了,无人照料,又是一分宁静。昨夜无眠,突然想起,是报应。
        小学的校舍盖在山上,那里有梨树,桃树,芒果树,桂圆树,还有坟头的青草。一次暴雨过后,山墙倒塌,殷殷黄土下露出惨白的头骨。成了学童的足球,在操场上不停的滚动,每一脚都朝脑门踢去。脚趾疼了,全身也遭到鞭鞑。这是报应。那个体灵魂,仍在梦中的操场上滚动,延续到了不一定。
          五大道无坟,却有大师班。小时候,奶奶每年清明为无主的孤坟上香,压上几纸冥币。偷窥者也要这么做。只是清明已过,仍未见纷纷小雨。

  • 发贴心情 题目,我不会起
        啊!这个字应该用拼音的第二声念出来.五大道!
    曼哈顿的中城有个五大道。五大道上还有一个五大道。它不一定了。这里的图片曾如五大道上的车水马龙,偶尔在晚间停顿,清晨又热闹起来。拍照人的美德,丑陋,大都由此伸发。幸好,没有染上沙龙气。不知道沙龙的含义,但在与朋友的交谈中,对沙龙两字感觉是不好的。暗流在这里涌动,但没有拙拙逼人的恶意,没有市侩的迎合,却有了悲剧性的体验。昙花在夜间开放,却又在最美的瞬间凋零。这花,是五大道里的不一定。
        不一定凉沁沁的版面上总有几个熟睡或喝醉的愚公,他们相信,能将那座大山移走。愚公们是否因为累了,才熟睡,是否因为厌了,才麻醉。无论如何,因为有了他们,不一定光秃的山脚下,才增添些许绿色,不,应该说是深绿色,象梦中那片大草原。草原平坦无边,与五大道却又那么不粘。寓言故事的结尾没有交代结局。
        有人在偷窥中发现自我,发现自我后却仍在偷窥,为什么?偷窥的方式不同了,因为手里没有了相机。相机就象伪作的临摹,可以快速的炮制,人,景,构图几乎一样,但意境无法炮制,因为拿机器的手不同了。镜头上有了另一枚指纹。只有用鼠标在五大道上随便翻翻,才有了那么一点意思,那么一点自我的意思。
        五大道的路面很宽,却又行路艰难。周边聚集了世界著名的专卖店,所有来纽约的人都要来这看看。五大道呢,我是说,另一个。下雨时,喜欢听风声雨声,最好躺在床上听,时紧时疏,童年在此时的脑中驻足。这种简单的宁静,成了奢侈品。奢侈品却又能在这里便宜的找到。大道上的昙花零乱不堪,却又是另一种美,是孤傲的美,是浇灭的美,是逐丑的美。终于,找到了那片宁静。马上,又失去。
        女人失去丈夫,如果不嫁,就要立一座牌坊。但这个女人必须出自名门望族。愚公应该不是。但还是要立,既然已经2005,就按现代的规矩办事,起码,他对山是贞洁的。偷窥者不是。他在五大道上流窜,只学会了出租车司机的恶言相向,饱以老拳。擦干眼角的血迹,睁开通红的眼,天又亮了,大道上的流又涌了。
        这里没有战争,仍要失去居家感。现代战争已变为隐形,象美军的飞机,象不一定的常客,偶而隐身登陆,却总是致命。终于又想起佛兰克,布勒松他们了,五大道虽宽,仍无法容下他们,设计师应该站在路中间,让车碾过。有人喜欢偷窥大师,幻想从中发现一万分之一的自我。也想狠狠抽大师的耳光,因为他们竟然连两万分之一都看不到,即使站在镜前。第三只眼,被出租车开过后扬起的油烟蒙住。决定性的瞬间再次错过。
        掌声刚起的时候,却是琴声停顿的瞬间。不能图片,只好文字。做,鸟兽散。